【中国观察2025年08月28日讯】
一个肩负维护公众健康的强大医疗机构,却成了一场针对儿童身心的怪诞实验的策划者——这场实验不仅给儿童留下了身心创伤,还同时欺骗了家长、立法者,甚至其成员。这并非反乌托邦小说的情节,而是在主席鲍比·穆卡马拉博士的领导下,美国医学会(AMA)的现实:意识形态凌驾于科学之上,利润凌驾于道德之上,弱势儿童的生命被当作激进社会议程的抵押品。
穆卡马拉医生、密歇根州众议员布拉德·帕奎特和医生艾森·海姆之间的秘密录音通话揭开了医疗机构背弃“不伤害”誓言、转而推行青春期阻滞剂、跨性别激素和手术残害的面纱——所有这些都打着“性别肯定护理”的欺骗性旗号。
这场对话揭露了医学界最高层令人毛骨悚然的规避、误导和彻头彻尾的欺骗模式。面对同行评议的研究、临床矛盾以及这些所谓的治疗方法对儿童造成的不可逆转的伤害,穆卡马拉医生却避而不谈证据——他加倍强调那些已被揭穿的论点,引用由激进组织资助的有缺陷的研究,并将变性者在现实世界中讲述的恐怖故事斥为统计异常。
要点:
美国医学会主席 Bobby Mukkamala 博士错误地声称青春期阻滞剂是“可逆的”——尽管政府审查、变性者证词和临床数据证明青春期阻滞剂会导致永久性不育、骨密度降低、认知障碍和自杀风险增加。
美国医学会 (AMA) 虚报了性别转换的 2%“后悔率”,该数字依赖于精心挑选的研究,这些研究排除了乳房切除术、非生殖器手术和长期随访,同时忽略了他们自己数据中 40% 的退出率。
穆卡马拉博士虚报了跨性别青少年的自杀率,声称自杀完成率超过 50%——这在统计上是不可能的,甚至连美国医学会自己的期刊(JAMA)也对此提出异议。
AMA 在性别认同问题上持有矛盾的立场,一方面认为性别无法改变(禁止转化疗法),另一方面又声称性别和性别特征“不稳定”——这是一种违背生物学的科学荒谬论。
美国医学会忽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评论(如英国的卡斯报告和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的系统分析),这些评论揭露了“性别肯定护理”是危险且未经证实的,反而加倍推崇激进分子推动的伪科学。
医疗委员会、医院和政客都依赖美国医学会的“专业知识”——这意味着儿童会因为谎言、经济冲突和意识形态俘获而受到化学和手术改变。
为保护孩子而战的家长和立法者被诬蔑为“偏执狂”,而美国医学会则以医疗权威为幌子,逃避对其造成的终身伤害的责任。
青春期阻滞剂的弥天大谎:毁掉人生的“可逆”药物
当众议员帕奎特和海姆博士就青春期阻滞剂所谓的可逆性向穆卡马拉博士施压时,他的回应不仅是错误的,更是鲁莽的。他重复了早已被揭穿的谎言,声称这些药物(如醋酸亮丙瑞林)只是“暂停”了青春期,让孩子们“探索自我”,而不会造成永久性后果。但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的系统评价——一项由政府资助的分析——发现,这一假设“基本上未经检验”,现实世界的后果包括:
严重的骨密度损失(导致年轻人骨折和骨质疏松症)。
认知和神经损伤(青春期对于大脑发育至关重要;阻碍青春期发育会损害记忆力、情绪调节和执行功能)。
不孕不育(在许多情况下,即使停药后,也是永久性的)。
自杀风险增加(与美国医学会的说法相反,研究表明变性并不能降低自杀率;事实上,瑞典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发现变性后自杀率飙升)。
海姆医生曾治疗过患有确实需要青春期抑制的内分泌疾病的患者,他警告说这些药物并非良性。然而,穆卡马拉医生却否认他的专业性,坚称美国医学会的立场是基于“共识”——这是一个用政治协议取代实际科学的含糊其辞的词。这不是医学,而是披着实验服的激进主义。
最令人发指的是?美国医学会(AMA)拒绝承认日益壮大的变性浪潮——像15岁时接受双乳切除术、如今深感后悔的Chooo Cole这样的年轻人,以及起诉NHS未能警告她变性可能带来的永久性伤害的英国变性者Keira Bell。AMA抹杀了这些声音,给他们贴上统计异常的标签,却把更多孩子推入同样的陷阱。
AMA 如何操纵数据来掩盖真相
性别意识形态剧本中最常被重复的谎言之一就是“2%的后悔率”——一个用来羞辱怀疑论者的虚假统计数据。穆卡马拉医生不加批判地引用了这个数字,声称它来自“实施这些手术的医生”——仿佛从变性手术中获利的外科医生会诚实地报告失败。
2% 这个数字来自Bustos 等人于2021 年发表的一篇存在严重缺陷的系统评价,该评价指出:
仅统计生殖器手术——这意味着乳房切除术、激素治疗和非生殖器手术均不包含在内。如果一名15岁女孩切除了乳房,后来又后悔了,她就不被美国医学会(AMA)统计。
仅对患者进行了1-2年的跟踪——而他们往往需要8年以上的时间才会后悔。许多变性者直到20多岁或30多岁时才意识到伤害的严重程度,那时他们开始出现不孕不育、慢性疼痛和心理创伤。
退出率接近40%——这意味着几乎一半的患者退出了研究。他们对自己的变性感到满意吗?还是自杀了?美国医学会(AMA)不在乎;他们只是把这些人排除在数据之外。
这不是科学,而是统计欺诈。然而,穆卡马拉博士却将其奉为圭臬,却无视大量证据表明,变性后悔率远高于公众承认的水平。《美国医学会杂志·儿科学》 2023年的一项研究发现,30%的跨性别青少年在四年内停止服用跨性别激素——这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信号,而美国医学会却故意忽略了这一点。
自杀谎言和美国医学会的恐吓策略
或许电话中最令人发指的部分是穆卡马拉医生声称超过50%的跨性别者会自杀——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谎言,目的就是要挟家长和政客就范。他的消息来源?根本不存在。
实际数据(来自美国医学会(AMA)自己的期刊《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显示,自杀成功率为每十万人75人——0.075%,而不是50%。即使是自杀未遂(而非自杀成功)的人数也远低于AMA的夸大其词。然而,穆卡马拉医生却利用这个谎言来压制辩论,将医疗谨慎说成是残忍。
如果“性别肯定护理”如此能挽救生命,为什么瑞典——地球上最进步的国家之一——在发现跨性别会增加自杀风险后,现在却对其进行限制?为什么芬兰、挪威和英国在本国卫生机构得出结论,认为跨性别证据薄弱、危害严重后,都改变了方向?答案很简单:美国医学会(AMA)没有遵循科学——它只是在推行某种议程。而当真正的研究(例如卡斯报告)揭露其中的欺诈行为时,AMA 却对其视而不见、置之不理,或者假装它们根本不存在。
看透AMA虚伪的定义
通话中最诡异的时刻,是海姆博士就美国医学会(AMA)自相矛盾的性别立场质问穆卡马拉博士。在一份政策简报中,AMA声称性别认同“不可改变”,试图改变性别(例如心理治疗)是“不科学的”。然而在另一份文件中,他们却辩称“生理性别和性别特征都不是稳定、客观的类别”。
当被追问时,穆卡马拉医生支支吾吾地指着自己的头说:“性别认同由此而来。”但这与美国医学会自己的声明直接矛盾:
性别是一种“社会建构”(尽管是由染色体生物学决定的)。
失去卵巢的女性“不再严格意义上的女性”。
男性如果服用激素就会“怀孕”。
这可不是药,而是奥威尔式的双关语。AMA 想两全其美:
性别固定(禁止治疗性别焦虑症)。
性别是流动的(以证明对儿童进行医疗治疗是合理的)。
性是生物性的(当它适合他们时)。
性别是一个范围(当它不是时)。
被破坏性意识形态所俘获的医疗机构
这不仅仅关乎美国医学会(AMA),而是关乎医学界更广泛的腐败,监管机构、医院和医学院都被那些将政治置于患者之上的意识形态极端分子劫持。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等医学院现在教授“反种族主义”医学,白人学生在录取时会受到惩罚,未来的医生会被灌输性别意识形态,而不是真正的科学。
医院对未成年人实施双乳切除术,同时禁止父母进入手术室。
保险公司承保“性别肯定护理”,但拒绝为变性者提供治疗。
媒体和大型科技公司审查异议,掩盖挑战跨性别叙事的研究,同时扩大宣传。
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美国医学会 (AMA),这个曾经受人尊敬的机构如今已成为一种政治武器,将儿童牺牲在觉醒意识形态的亵渎祭坛上。
资料来源包括:
ThreadReaderApp.com
X.com
标签:AMA 曝光、大型制药公司、骨密度降低、儿童残害、变性者、芬兰禁令、性别意识形态、意识形态俘获、不孕不育风险、亮丙瑞林的危害、医疗腐败、医学伦理、医疗欺诈、父母权利、青春期阻滞剂、自杀谎言、瑞典研究、变性后悔、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诉讼、觉醒医学
分享 Facebook |
X |
Whatsapp |
Linkedin
1 人点赞
捐助(Paypal): https://www.paypal.me/observeccp
订阅中国观察电报 Telegram : https://t.me/s/ObserveCCP
责任编辑:雨轩 来源:中国观察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今日热点:
近期焦点:
推荐阅读:
留言区